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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历史 - 大乘佛经的续出与瑜伽行派的确立

[2012/2/16]
传说陈那门下的著名弟子是护法。他是南印建志城的大臣子弟,活跃于中印度,曾在当时学术中心的那烂陀寺作过主持,后居于有名的伽耶大菩提寺,玄奘之师戒贤就是他的门徒。死时年仅32岁,约在6世纪60年代。保存在汉译中的论释有《观所缘论释》、《广五蕴论》、《成唯识宝生论》、《二十唯识论释》等。护法在唐代唯识家中的声望很高,因为他的《唯识三十论释》是玄奘编译《成唯识论》的重要依据。唐代还译有他的《杂宝声明抡》,是论述文字学的,已佚。

护法对于唯识学的发展,首先是对于“唯识性”的解释。唯识家一般主张,世界一切现象都是识的表现,所以“唯识性”就成了所有事物的共性。

护法认为,唯识无境只是指境不离识,没有离识独存的现象,并不能因此抹煞色、心等法在根本性质上的差别。世亲曾作《百法明门论》,在说一切有部的“五位七十五法”的基础上,对世间和出世间“一切法”重新安排,重新解释,形成所谓“五位百法”的新体系。它以“心法”为“最胜”,把“色法”定为心“所现影”,视“不相应行法”为心的“分位差别”:“无为法”则是心由染转净之“所显示”。这样,它就把世界万物无一遗漏地纳进了唯识的范围。

有关“唯识性”的不同解释,就是在发挥这一基本思想中产生的。

护法的“种子”说也很有影响。他认为,第八识种子既存在“本有”的,也有“新熏”。作为成佛因素的“无漏种子”,也有这两种情况。但是,在决定修持者究竟是信奉小乘还是大乘等方面的“种子”,是稳定的,所以佛教的“种姓”是不能更改的。“种姓不变”说特别为玄奘一系所接受。

护法对于“心分”说也有补充。陈那所讲“三分”说中的“自证分”,尽管在区分作为了知活动的直觉与作为留下印象的直觉方面不是绝对没有意义的,但同时也带有相当的神秘性质。护法更进了一步,认为见相二分只属于心体的外层关系,即对貌似外在世界的认识,心体深层还有一种认识关系,即“自证分”作为对象被叫做“证自证”的心分所认识。“证自证分”是护法的独创,其用以亲证“自证分”的功能,愈益神秘莫测,这种主张被称作“四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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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量论与因明

其实,陈那一系的最大贡献在于为沸教开辟了另一条修持的道路,即通过对认识论和逻辑的探究,走向把握佛教终极真理的途径,这就是他的量论和因明。

印度的逻辑学与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逻辑、中国的墨辩相比。起步较晚,约在公元2世纪,正理学派形成体系,很快影响其它某些教派。传说有部大师法救著有《论议门论》,是佛家在这方面的最早著作。龙树、提婆组织般若性空学说,与重视语言思维准确性的逻辑方法相抵触,对于正理学派及其在佛教内部的反映作过多次批判,集中表现在《回诤论》和《广破论》上。

前者有汉译本,后者有藏译本。不过,这并没有禁住佛教其它学派对认识形式和论议规则的研究。相反,到无着、世亲时代,更以“因明”为名,当成确立本宗主张的重要工具,加以发挥。据说世亲有《论轨》和《论式》两书,前者即是藏译的《解释道理论》。

现存最早的汉译因明论著,是北魏吉迦夜的《方便心论》(472年)与南朝真谛的《如实论反质难品》(550年)。此二论的作者,已不可考。

《方便心论》重点讨论的是立论的认识论基础问题,认为任何论题若要成立,必须以正确的“知见”为基本条件。“知见”来自四个方面,即现见、比知、喻知和“随经书”。后三种知见又建立在“现见”基础上,所以“现见”在一切知见中为上为胜,并成为证明其他知见是否真实的最后尺度。不过这里所讲的“现见”,还只是笼统地泛指通过五种感官获取的感觉,并且认为这类感觉“有时虚伪”,例如错觉、幻觉等,并非一切时都是可靠的。

因此,《方便心论》又提出“唯有智慧,正观诸法,名为最上”,即同时承认“随经书”所得的“空智”才是“实见”的来源和衡量真理的标准。对于“随经书”的“书”,或者贤圣所证之“法”,也不是都可信赖,因为他们之间的说法,并不一致。在“现见”和“随经书知”上,《方便心论》存在明显的困惑,所以前后矛盾。

《方便心论》分“比知”为前比、后比、同比三种。“前比”指由现在推知过去,“后比”指由现在推知未来,“同比”指从已知的现象推断未知的同类现象。这三类比知,在很大程度上仍然囿于感觉经验的范围,但也含有某些逻辑的因素。例如见火有烟,后时见烟便知有火;由前饮海水为咸,推知后来海水皆悉同咸。从认识论上说,这是由个别到一般,在逻辑上,就是归纳推理的运用。又例如,天上日月,“现见”不见其动,但自人之由此至彼,必经过“行”这一普遍现象,可以推知日月之东出西没,也必有其“行”的结论,这个结论本身并不科学,但在方法上,确实含有演绎的性质。

关于“喻知”,指由譬喻类比之知。譬喻分为“具足喻”和“少分喻”两种,作为“相似法”,在论议中用来“决疑”或阐明“正义”。引喻要有条件,即所用譬喻应为我与论敌共知同解,“不知”与“有疑”,以及喻与所喻不相类,均不得为喻。《方便心论》对“喻”的讨论最多,反映了“喻”作为知识来源和推理依据,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少。

上述四种“知见”的来源,总称为认识之“因”;能通达如何由中取得正确认识,把握真理者,名为“知因”。“知因”的重点是鉴别“正因”和“似因”。“似因”被视为“论法”中的“大过”,《方便心论》列出八种,范围包括“用语颠倒,立因不正,引喻不同”,即后来因明学中所谓的“过类”。

如果把《方便心论》的这些说法,同真谛译介的《如实论》作一比较可知:后音把前述之四种知见除去“喻知”,称之为“识量”或“量”,即现量、比量和圣教量。这里的“量”可训为“见”,也是讲认识来源的,但更侧重用来作为“决是非”的手段,即获得真理并检验真理的方法。“三量”中的“圣教量”,相当于“随经书知”,也可以扩大为世间普遍承认的公理,其真理性如何,最后仍要受现比二量的验证,所以在真谛的泽籍中没有多少论述,相反,现比二量就成了他讨论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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