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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野鹤 佛在心——品评江野先生的佛道人物作品

[作者:美术评论家]  [来源:美术评论家]  [2009/6/29]
在中国画的绘画当中,佛道人物的题材,一直是广受欢迎的一种艺术形象;从古以来也都是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的。传说中的佛道人物,是人们日常生活中保护神。一些神话故事,是谁都能说上个一二来的,如“八仙过海”、“钟馗嫁妹”、“达摩东渡”等,都是令人喜闻乐见的优秀题材。然而,不知怎的,其它题材如山水、人物、花鸟等领域可谓大师辈出,后来者的绘画图式,也是都新颖而有板有眼的。可能是这样题材比较难出新,画来画去也无非是那几个耳熟能详的故事吧!其实,任何艺术形象,都不是单一的,一陈不变的,个中原委大概与“从业人员”的艺术认知是分不开的。但让我们庆幸的是,还是有不少画家乐此不疲于佛道人物画的创作与研究。如我在这篇章中将要评述的苏州籍画家,江野先生就是醉心于佛道人物画创作的画家之一。

江野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认识他也是有“仙道”之缘的。约是在2006年延安饭店的一次艺术品拍卖会上吧,好像是“拍场”有他一幅“十八罗汉”的作品。当拍卖师在唱价“十八罗汉”并如愿拍出时,我对身边的一位“胖罗汉”说:“小扇面,画得不错,如画面布局再紧凑一点,就完美了。当然,恐怕也就不是这个价了。”这时只见“胖罗汉”放下“二郎腿”面带微笑地说:“你说得对,这件小品是我画的,请多批评。”就这样我们就认识了。

在往后的日子里,江野寄来了不少作品,形式有扇面、条幅、斗方等,并亲自送来自己的艺术画瓷作品,请我“指导”!

从江野1985年毕业于苏州工艺美术学院,到1992年拜亚明先生为师算起,江野打下了扎实的艺术功底。当然,在江野的身上还有一种非常好的艺术特质,就是“谦虚”两字,我以为这是他进步的一大法宝。他从不说他自己的作品盖过了任何人,这从亚明先生的题字上也可看出来的:“江野学弟善画人物,尤其画钟馗,常言画有病,能自知其短乃成功之道也。戌寅夏携近作扇面若干幅,余观之大有长进,希下次读尺之大作,又是一番神采。亚明一说。”

在江野的艺术生涯中,由于其“谦虚”的学习态度,得到了当今众多的艺术名流,如徐帮达、程十发、王明明等先生的呵护!北京《荣保斋》杂志曾以大篇幅的版面报道、推介他的艺术成就。

江野在创作佛道艺术作品时,不是将本来就神秘色彩浓郁的“佛道”界,描绘得更加的神秘化;也不是在“装神弄鬼”去“妖魔”化我们心目中的“神仙”本色。他一直在用的画笔去做减法,去“功能化”的工作,将神仙、佛道们神秘的一面,以“本来面目”的形式出现,收到了很好的艺术效果。比如他笔下的“钟馗”形象,并不是我们时常见到的怒发冲冠和直竖钢针似的胡须干瞪眼,也不是凶神恶煞般的在宝剑上挑两个血淋淋的“鬼怪”,以示“钟馗”的勇猛。江野在表现“钟馗”的勇猛上,不靠外形的奇异和装束去“吓唬”鬼,而是把主要笔墨倾注在“钟馗”的眼神上。所以江野笔下的“钟馗”或喜怒哀乐,或醉眼迷离,或炯炯有神,或半梦半醒,或冷眼以对,或眼观六路。可以说,“钟馗”的一双眼睛道尽了“阴阳两界”的世态炎凉,给我们的感觉就好像有“钟馗”在,我们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为所欲为”了。在技法上,江野的水墨语境多种形式的,或工“钟馗”之眼神,但却志在“阴差阳错”的流年里搜寻“委屈”;或以写意在“钟馗”的斗篷之上,让它飘飘然的,而拥有“仙人”之姿;或焦墨、朱砂并用以绘“钟馗”之刚直不阿的秉性。所以,江野在向我解说“钟馗”的创作过程时,我们说我已看出“钟馗”的人文情怀来了。

江野的“佛道”艺术题材“面宽”、“题广”,所作所为皆是大众较为熟知的传奇故事。如大“度”能容的《弥勒佛》、送子菩萨的《观世音》、禅宗大师《六祖慧能》等,这些题材经江野的妙笔绘就,变得可亲可敬,花香满面。

记得有一次,在和他聊天时,江野说:“画‘佛道’人物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情;虽然说‘佛道’人物都是‘仙人’,凡人没见过,可以自由去发挥、构思、定型等创造力。但是,你在创作时既不能画得“太怪异”了,也不能画得“太现代”了;必须在“人物”的“精神”上去打开思路,也就是在笔墨上去下功夫。何为笔墨呢?就是在落笔时我的脑瓜子里,已生成‘佛道’的模样了,该在何处起笔、收笔,浓墨还是淡墨基本上就在下笔的一霎间决定的,并且一鼓作气,一气呵成,与画中的“仙人”产生心与心的对话,所谓心相通吧!当然这种“相通”只是个人的感受而已,无关旁观”,“心即是画,画即是心,让我的‘心’与‘画’给你带来清心和快乐!”也许这才是江野心愿的“佛道”!

江野这两年又醉心于“烧瓶”了,那充满江氏风格的“佛道”艺术,深深地烙在了“青花”上,如梦如幻;月光下、蕉叶旁、旷野中,意境高远,千尘不染,闲云野鹤,一派逍遥。

其实,看江野的那副“德性”,还真的是一派仙风道骨的。不过心中有佛的人,常常不像“常人”。

2008年12月2日于上海三象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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