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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剧名旦马金凤与关灵凤《穆桂英挂帅》“训子”唱段对比赏析

[来源:艺术中国]  [2015/7/6]
豫剧《穆桂英挂帅》(原本叫《老征东》)是传统老戏,成型于何年何月无从考证。不过一般认为,马金凤最早根据传统老戏《老征东》改编后,于1953年初闯大上海就唱红的。接着回来后,于上世纪50年代至61年,至少有三个豫剧团搬演了此剧。分别是:开封市豫剧二团(关灵凤主演),开封专区豫剧团(单绍莲主演),以及邯郸东风剧团(胡小凤主演)。山东聊城市豫剧团章兰主演的此剧,没有查到是何时演出?

豫剧《穆桂英挂帅》是马金凤的代表作,其中不乏许多经典唱段。例如,“穆桂英我家住在山东”、“我未言来心如焚”、“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打一杆帅字旗竖在了空”等等。本文再赏析一段不太引人注意的唱段,即“训子”一折中,那段“小奴才你是个惹祸的人”唱腔。

马金凤和关灵凤的资料库中都有这个唱段,现在把她们舞台版的唱词分述于下,便于作对比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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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金凤与关灵凤《穆桂英挂帅》“训子”唱词、唱段对比赏析

马金凤版                    |关灵凤版

杨文广:                    |杨文广:

回马刀劈王伦将,            |回马刀劈王伦将,

满校场文武就数儿强。        |满校场武将就数儿强。

母亲且把宽心放,            |母亲请把宽心放,

平安王只用儿一杆枪。        |平安王只用儿一杆枪。

穆桂英:                    |穆桂英:

你不知道天多高来地多厚,    |你不知天多高来地多厚,

未出兵先轻敌你涣散军心。    | 未出兵先轻敌你涣散军心。

眼看看就要临军阵。          |眼看看就要临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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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骄兵一定要败回营。    |像这样骄兵一定要败回程。

我今日升帐要把奴才训,      |今日升帐要把奴才训,

不管不教儿不能成人。        |不管不教儿不能成人。

擂鼓三通我把宝帐进——      | 擂鼓三通宝帐进,

|我坐在宝帐把命启,

|忙吩咐小文广宝帐进,

(文广进帐)                |(文广进帐)

小奴才你是个惹祸的人。      |小奴才你是个惹祸的人。

怒一怒把儿的头来刎,        |怒一怒把儿的头来刎,

怒一怒把儿的头来刎,        |怒一怒把儿的头来刎,

我老爷在一旁泪纷纷。        |我老爷在一旁泪纷纷。

兄弟止不住他眼中落泪,      |兄弟止不住他眼中落泪,

我的小女儿想来求情也不敢出唇。 |我的小女儿心有点不服也不敢出唇。

一家人啼哭我心如明镜,         |一家人啼哭我心如明镜,

俺八门撇下了这一条根,         |俺八门撇下了这一条根,

斩文广我岂忍心。               |斩了杨文广,可不打要紧,

|百年后谁与咱摔老盆?

|我斩文广是假意,

|我的老爷和兄弟都慢不出声。

罢罢罢来,暂且忍,             |罢罢罢来,暂且忍,

为的奴才正青春,               |为小奴才年幼正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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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儿,杀一杀来闯一闯,

|儿不闯不杀他不能成人。

军阵上你要遵元帅的令,        |军阵上你要遵元帅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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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犯了军令我定斩不容。        |再违犯军令我定斩不容。

快把奴才打出帐——            |恁只把小奴才打出帐——

(文广出帐)                  |  (文广出帐)

这是我从小看大、娇生惯养,    |这是我,这是我从小看大、娇生惯养,

我惯起来的人啊!              |我惯起来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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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关灵凤演出《穆桂英挂帅》是在上世纪50年代中期,比河南省首届戏曲汇演还要早。当年我看她的戏有一二十出,是她的标准“粉丝”(当时还没有这个词儿,这里拿来借用吧),在“和平剧院”前曾看过她演出此剧的剧照,遗憾的是没有进剧场看她的演出。据回来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这出戏在西安学戏期间,就跟陈素真学了《老征东》(《穆桂英挂帅》的老本),拿她自己的话说,白天老师给了戏词,晚上就要登台演出。后来到开封见到马金凤把《穆桂英挂帅》唱红了,就又找回了马金凤的演出版本,开始复排这出戏。她跟精通祥符调的陈姓老鼓师商量,能不能加进祥符调的东西,老鼓师给予肯定,于是与老鼓师共同商讨了穆桂英在戏中的全部唱腔,才有了带有祥符调特点的《穆桂英挂帅》。

你听后面的录音,关灵凤根据自身条件,结合祥符调的声腔特点,保留了很多这出老戏的面貌,比如花腔、拖腔都很多,创作出有别于马老的《穆桂英挂帅》。

注意其中唱词,有“斩了杨文广,可不打要紧,百年后谁与咱摔老盆”等句,这也是马金凤改编本中原有的,请看下面马金凤“训子”一折的录音。可能是因为“摔老盆”有宣传迷信之嫌,后来把这句改掉了。我不知道当今农村死了人,孝子是否还要披麻戴孝“摔老盆”?我看不改也好,“摔老盆”本是我国丧俗文化的一部分,保留下了这样有助于“敬老”风气的形成。

马金凤舞台版“训子”视频我选用就两个,唱词基本一样。

豫剧 《穆桂英挂帅》训子 马金凤

1980年 豫剧流派汇演 马金凤 《穆桂英挂帅》训子一折

关灵凤 《穆桂英挂帅》训子一折

(二)其他“训子”录音于视频欣赏

下面把马金凤“训子”的录音及电影版,以及章兰、吴素真演出的这一段戏,统统放在下边,任你随意欣赏。注意,电影版这一段与舞台版唱词也改动不少,唱词就不再给出了。

1、马金凤《穆桂英挂帅》_训子一折

2、视频: 马金凤 电影版《穆桂英挂帅》小奴才你不知天高地厚

3、豫剧 章兰 《穆桂英挂帅》 打一杆帅子旗飘在空

(这一段前3分多钟“训子”唱段,后面是另一唱段。我没有再截取)

4、国戏豫剧本科班青春版《穆桂英挂帅》训子一折 吴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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